为追溯黄河地名文化脉络,传承治河精神,2026年7月23日,郑州工程技术学院信息工程学院“中原寻迹”志愿服务队走进郑州市花园口村,围绕花园口地名变迁、保护与传承开展实地调研。团队成员通过走访花园口将军坝、西界碑、花园口村等点位,结合现场访谈与史料查阅,挖掘地名背后的治河故事与历史记忆,探寻青年一代在黄河地名文化遗产保护中的责任担当。
花园口位于郑州市北郊黄河南岸,宋时曾在此建闸治水,渐成村落;明嘉靖年间,吏部尚书许赞在此修建花园,后因黄河改道被淹没,留下渡口,得名“花园口”。1938年6月,为阻止侵华日军西进,国民党军队在此扒开黄河大堤,造成豫、皖、苏三省44个县受灾,89万人遇难,390万人流离失所,史称“花园口事件”。这一地名从此承载了沉痛的历史记忆,也成为治黄工程的重要见证。如今的花园口水利风景区,是国家级水利风景区,将军坝、西界碑、扒口处遗址等景点诉说着大河兴衰与治黄历程。
访将军古坝听治河回响
调研当日,团队首先来到将军坝。将军坝即花园口险工90号坝,始建于清乾隆八年(1743年),因嘉庆年间此处建有纪念治水将军的将军庙而得名。坝体为浆砌石结构,长120多米,根石深23米,是黄河根石最深的一道坝,素有“万里黄河第一坝”之称。

图为团队成员在将军坝聆听当地老人讲述历史(高文琪 供图)
团队成员仔细观察坝体结构,阅读坝头标识牌上的历史介绍,并对一位在景区散步的当地居民进行了采访。这位居民告诉团队成员:“这道坝从清朝就有了,几百年了,黄河涨水的时候全靠它挡着。以前不懂,就觉得是一道墙,后来听老辈人讲才知道,这坝底下埋着多少治河的故事。”团队成员了解到,将军坝不仅是防洪工程的重要节点,更是黄河治理历史的活见证,其名称本身就蕴含着百姓对治水英雄的纪念和对黄河安澜的期盼。
立西界碑前读历史深重
随后,团队沿黄河大堤向西步行,来到西界碑。西界碑位于将军坝西侧,是当年花园口决口后口门最宽处的位置标识。据记载,1938年扒口后,口门经洪水不断冲刷,最宽时达1460米,西界碑与东界碑之间的区域就是当年决口形成的巨大口门。界碑塑造了被卷入漩涡的人像,形象地记录了这场人为灾难给沿岸百姓带来的深重苦难。
团队成员在碑前驻足,阅读碑文中英文说明,并对一位路过的游客进行了采访。这位游客说:“我每年都会来花园口走一走,看看将军坝、看看界碑。这些地方不只是景点,每一处都有故事。1938年那场灾难太惨了,后代不能忘。”这番话语让团队成员意识到,地名不仅是地理标识,更是历史的容器。西界碑作为地名实体的一部分,见证了花园口从渡口到决口遗址、再到水利风景区的变迁轨迹,承载着从灾难记忆到治黄成就的复杂历史脉络。

图为团队成员在西界碑处采访游客(高文琪 供图)
走花园口村记变迁记忆
团队还走进花园口村,与当地村民交流。花园口村是花园口地名的最初载体,明代因许家花园和渡口而得名,1938年扒口事件后一度成为废墟,如今已发展为拥有8个行政村、2万余人口的建制镇。
团队成员在村内对一位纳凉的老人进行了采访。老人告诉团队成员:“我爷爷那辈经历过扒口,说是水一来啥都没了,人能活下来都是命大。后来共产党来了,带着大家修堤、种树,才慢慢有了现在的样子。”老人还指着远处的大堤说:“你们看现在这堤修得多结实,以前那是土堤,一下雨就塌。现在不一样了,黄河安澜了。”团队成员认真记录了老人的讲述,这些来自基层的口述素材,勾勒出花园口从灾难走向重生的百年历程,也印证了人民治黄取得的巨大成就。

图为团队成员在花园口村内对村民进行采访(吴思琪 供图)
志愿服务队队长高文琪表示,通过走访将军坝、西界碑和花园口村,团队对花园口地名背后的治河记忆有了更直观的理解。地名是城市文脉的活化石,花园口这一地名不仅承载了明代花园的历史、1938年黄河决口的创伤,更见证了新中国成立以来黄河治理的沧桑巨变。下一步,团队将对访谈记录和影像素材进行系统整理,制作短视频与图文推文,通过新媒体渠道传播花园口地名故事,以调研报告的形式为黄河地名文化遗产保护提供青年视角的参考建议,呼吁更多人关注地名背后的历史记忆与文化传承。(通讯员 李旺泽)